与纽约及比邻的美国城市西雅图和波特兰的联想自然而然,但温哥华人不喜欢这些类比,尤其自伊拉克战争开始以来,直截了当地说,那在此地不得人心,他们的城市“纯粹是加拿大的”!
然而,使之成为加拿大的,而非其他的什么城市,主要是大自然。市区内未开垦的处女林、松鼠、海狸和浣熊代替了流浪的猫狗,葛洛斯山区的白雪和湖泊,甚至诺大的温哥华岛,城里人常去远眺大海的地方,仍有90%覆盖着森林。
与加拿大的大城市相同,温哥华由白人定居者所建,但今天城市里居住着70个民族的人们。如今每走一步,不仅能听到汉语,还能听到日语,成千上万的大学生从日出之国来此学习英语。他们身穿想都想不出来的盛装,头发染成彩虹七色,在斯坦利公园里踏着滑板完成令人头晕目眩的转弯盘绕,对受古老的传统精神教育的日本青年而言,温哥华是自由的化身。
在这里,至今还看得出1960年代反抗资产阶级道德的嬉皮士文化的影响。成千上万的美国青年不愿去越南作战,来到加拿大定居温哥华。在这里,穿喇叭裤、编“嬉皮士小辫儿”、在栖息自然之中的公社里生活,仍然时髦,这在世界任何地方都已难得一见,即使是在嬉皮士运动的摇篮——加利福尼亚。1971年,年轻人们在温哥华的一间地下室里聚会,强烈抗议在阿拉斯加的核试验,因此开始了“绿色和平”国际组织的历史。
假如不是外来移民,平安无事、人均寿命将近79岁的加拿大人口,恐怕早已老龄化了,可是温哥华给人以年轻城市的印象。这或许还因为,在这儿几乎碰不到吞云吐雾的人,市民们的哲理是运动、瑜伽和拒绝吸烟,2010年这里将举办冬季奥运会并非偶然。
温哥华早起早睡,早吃晚饭,下午5点钟办公室便空空如也。兽皮小艇和游艇纷纷下水,公园内游人如织,生活在海岸边蜿蜒61公里的条条小径上沸腾:脚踏车穿梭转悠,人们穿着旱冰鞋溜达。在少有的大晴天里赶去酒吧露台,骄傲的敞篷车主则放下顶篷,好好地炫耀炫耀爱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