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过东京的人大概都曾惊异于这个城市与众不同的声音。其实说起来有两种声音比较特殊:一种是电车声,轰轰隆隆,时远时近,呼啸而来,呼啸而去,有时还伴随着清脆悦耳的铜铃声,从铁道与街道的交叉口传来,用以提醒行人和车辆——火车快来了。另一种声音想来你是猜不出的,那就是乌鸦嘎嘎的鸣叫声。东京是一座乌鸦遍布的城市?怎么也难叫人相信,然而事实就是这样。据说很多年前,为了消灭某种虫患,东京人引进了乌鸦,害
乌鸦在中国一向不被看作好鸟,因此我不喜欢它。不是讨厌它有叫丧的嫌疑,而是嫉妒它的悠闲自在。我也不喜欢电车的轰鸣声,轰隆隆到了一站,无数的人下车,又有无数的人上车,上车的怕误了车,赶紧跑着上车,下车的则赶紧跑着去转车,整个车站看起来都是奔跑的人流。东京的人多,只有在车站才看得最清楚,如果不是顺着人流,而是逆着或横向走,可够呛的,不撞十几个满怀才怪。也不知道东京人天天这样急着赶车干什么,难道人家抢了你的工作不成。
在东京湾畔,一边欣赏美景,一边享受台湾式自助餐。多种选择,毕竟是中式料理,先生吃了许多冰冻荔枝。餐厅露台便对着美丽的东京湾,还有据说在日剧经常见到的彩虹桥(以后多加留意)。
到浅草寺,这浅草寺是非常著名的,在日本文学家笔下经常出现,我们先到寺前仲见世商业街,小小地方,竟开设了百多间店铺,汇集日本特产精品,游人如鲫,历史悠久和地处东京的缘故。买了纸制灯笼,40元,回来后发现台湾造的。料不到这次带的两卷胶卷快用完,买了特价两卷24张装富士胶卷450日元(加税相当于35元人民币),想买一卷的却要500多日元。洗手去寺内祈福,出来见一大群白鸽正在地上抢食,一停下来我们便忘了时间。出到门口已见导游在找我们。伸伸舌头,下不为例。
车去新宿的路上,经过一条全是书店的街,可惜没机会一逛。我们在新宿站停下,新宿是一个日本时尚与潮流的集散地,在亚洲颇具影响力,相当于香港的铜锣湾,虽是下午,但霓虹灯象晚上般闪烁,墙上硕大的屏幕足球名星碧咸在表演着,行人很多,是活力十足的动感之地。去了电器城,发现都比香港贵,又作罢。进去大商场“伊势丹”,用枫叶、芦苇等布置,整个商场散发着秋的意味。发现用的资生堂护肤品价格与香港专柜的一样,更是高于莎莎等专门店了。日本的化工产品是很发达的,大型的化妆品商场也特别多,我是女人嘛,不禁又进入一间有三层的化妆品商场,选了一支kiss me 牌的口红,折合才70多元(可惜香港找不到这个无法比较),好玩嘛。大街上不想走了,转去后面的横街,全是餐厅,没甚意思。时间尚早,转去车站对面的热闹街道,哦,原来这就是著名的歌舞伎町,不知是否称得上红灯区,多是酒巴、餐厅、夜总会,门口贴着色情图片,先生好奇去看,我大叫“怎么像个咸湿阿伯(色狼)”。我进商店看,先生在站街上好奇看见热闹,几个西装革履的男青年追着青年女子派名片,应是色情场所在物色人才。在水果店见到贵得惊人的水果,几十元人民币一个的富士苹果,几个普通的桔子也要几十元人民币,不过包装很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