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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是那么急切地盼望着离开,离开这个“别人的”城市,以及它的被无数外地人所羡慕的休闲文化,和那些我永远都不想听懂的四川方言。可是,当几个月的努力幻化成即将的离别,百感交集的复杂还是无法回避地突然袭来,欲罢不能。
这毕竟是我生活和工
红牌楼是我所在的区域总称,位于二环路。一直都以为这里一定有着不同寻常的典故,还有朋友想当然地将这个名字与“红楼”联系在一起,认为必是旧时的烟花巷地。具体如何,不得而知。今天的红牌楼,在许多成都人的心目中,如同当年的九眼桥一样,已经成了社会治安混乱的代名词。外来人口与本地原有的农业人口混居于此,红牌楼路口的客运站过去也为这种人口的频繁流动增加了混乱的“繁荣”。
大学的四年,把我从中学生改造成了有一张学士学位证书和毕业文凭的所谓“知识青年”;成都的四年,我没有什么改变,倒是这座城市已经开始翻天覆地起来。
选择了一个时间点,2003年5月17日,星期六,我拿着相机游走在成都市的街头,目光随着脚步,往事也渐渐在脑海里翻转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