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浓的夜色中,我穿过灯火辉煌的
“姑娘,看着点车,怎么好像魂儿丢了!”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没有发言,回以淡淡地微笑,继续没有目的的游离,在这个路口,今年已经有两次,我与车轮擦身而过,心里依旧是高高低低的惆怅,笼罩着眷恋,眼前那辽阔的海天一色还在一望无际地悠远着自己的悠远,那八大关开花的树下盛装的新娘笑得比花更美。回来后,我还是贪心地穿着拖鞋,曾在细沙下静悄悄安睡的脚丫却在沉默,一直沉默……
青青子矜,悠悠我心
黄昏地平线,淡得如同一抹铅笔印迹,八大关就从那远远的,朦胧的一抹铅黄中飞奔而来。青岛的路总有一些坡度,一片片红顶的房子斜斜地倚着,仪态万千,漫不经心,从容不迫。我还在惊叹童话中的红房子怎会在这个海岛纷繁地落户,在下一个拐弯处,这花街便毫无预兆地冲了出来,红花、白花、紫花,纯粹地开放,热情,肆无忌惮。然后,在若干个路口之后,大海如同一朵开放的花,慢慢的,慢慢的,蓄势待发,潮湿开朗的芳香渐渐笼罩了整个世界。黑玛瑙似的夜就如同烟花一样嗖嗖的窜上明亮的天空,然后缓慢的绽开。一层一层开放,一片一片散落。沿着海岸线上坡下坡,鼻腔里是绿茶般的味道,疑心周围有上好的茶馆,有闲淡的茶客,后来才被好心的人告知那其实是海的味道:)
世界慢慢静了下来,只有风,还不知疲倦的轻柔的吹……
螳螂说
螳螂说,在海边落户,它很满足,蝉不用多,一只足够,黄雀可以没有,闲来听潮汐和风声,下雨时在窝里看外面流泪的天,偶尔地动山摇就缩着脖子装装可怜,生活可以不费脑子,不花心思。海边的贝壳可以串成美丽的风铃,那是内陆人没有见过的稀罕货,不用狠心宰也能卖个好价钱。一路飘飘荡荡走过的风景可以很多,车却很少又有规矩,坐着也能把腰缕平,不像在原来的地方只能小心翼翼缩着肚皮垂着钳子屏住呼吸乖乖地立着,不敢高声语,恐惊凶残人。
螳螂这么说着说着,已是山雨欲来,泪眼迷蒙……
1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