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的辉腾希勒草原,已经有了秋凉的气息。我们行进在这片内蒙古的草原上,凉风中带着寒意,牧草开始有些转黄了,只是在低洼的水潭旁边才有翠绿的牧草,大量的水鸟守候在水边,也许会等到水完全干枯或结冰才会南飞。草地上的野花显得很娇小,红的黄的紫的,远远地点缀着。牧民已经将牧草收割并存放成堆,开始为冬季做准备。轻柔的风在吹过,蓝天上白云朵朵,让人不由自主地哼起那首歌: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下面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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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空旷无边的地方,放目四望,连一棵树都见不到,或许风吹过就能提供无穷的能量。因此,当我们看见那整齐成行的巨大风车时,并不觉得意外惊奇。这个风力电站确实构成了草原上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在草原上骑马应该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我们租了马,开始在草原上溜达,然后慢慢地跑起来了。我骑的是一匹母马,旁边一直还有一匹小马跟随着马妈妈。天边没有尽头,只有变幻的云彩。草原所拥有的是博大的胸怀,令你在其中尽情撒野而无所顾忌,直到此时我们才发现躺在草丛中原是如此舒服,身旁还点缀着野花,这是我们这些南方人在中国南方无法体验到的。我们就这样走走停停地骑了大约三小时,才回到我们开始出发时的蒙古包。
蒙古人依旧手捧哈达、青稞酒,放开歌喉,用歌声欢迎我们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他们每天都见到一拨又一拨不同的游客,这些接待程序已变成了作秀。然而可以看出,他们丝毫不敢有半点的怠慢,因为游客会为他们带来经济利益。而我们也喜闻乐见,感受他们带给我们的礼遇。
为什么越是人少荒凉的地方,人们越是热情好客,哪怕是陌生的过客,他们也要热情地招呼一番?其实原因很简单:与他人沟通是人的基本需求之一。在那些人口稀少的广袤地区,他们一年中也见不到几个人,客人的到来,不仅让他们的单调生活多姿多彩,而且还是他们了解外面世界的重要渠道。现在这种情形应该大有改善,电视、电话和交通的改善,令他们与外界的联系增多了。
掀起门帘,进入毡房,迎面一眼便看见成吉思汗的画像。这画像几乎每个帐篷里都会有。成吉思汗成了蒙古人心目中的神灵。中国的疆土就数元朝最大了,东至朝鲜,西至中亚的广大版图尽归元朝,最远时曾打到欧洲的多瑙河。如果不是元军渡海遇上台风,日本也要纳入中国版图。毫无疑问,成吉思汗代表了蒙古人的最高境界——统治世界,尽管那段历史象征着暴力与血腥。这因应了那句名言: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暴君。
成吉思汗。与人类的在战争的野蛮一样,蒙古人的野蛮,体现在攻陷城池后的屠城上。在征服者与被征服者之间,如果光是以文化的先进与落后去区分,那未免将事情太过简单化了,历史上野蛮征服文明的事例比比皆是。